三全路72号。这个地址,对于在此停驻过的少年而言,不是一个坐标,而是一本用三年光阴写旧了的笔记——页角卷起,字迹模糊,每一页却都还留着当年的温度。 有人说,它是教室里沙沙的笔尖划过的声音;有人说,它是运动场上汗水砸进跑道的重量;还有人说,它是从“高一”走到“高三”的那条梧桐树下的路,走完了,人就长大了。 这些都对,但也都不够。 要读懂郑州七中,你得先站在这片土地上,听一听它的四句话: 大,大到校园里藏着一座热带植物园; 强,强到一本率连续多年破九成,学科竞赛全国一等奖拿到手软; 美,美到春有玉兰,秋有银杏,夏有蝉鸣,冬有玉雪,像一首没有声音的诗; 爱,爱到毕业多年后,闻到香樟树的气息,还会忽然怔住,仿佛又听见了当年下课铃响。 让我们推开那扇门—— 郑州七中,“大”在哪里? 七中的大,不是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空旷,而是一种需要用脚力去丈量的、有温度的宽广。 三百零四亩,十三万平方米,六十多个教学班,八千多名师生。这些数字挂在嘴边是冰冷的,只有当你真正从南走到北,走过梧桐道,路过热带植物园,再穿过那座藏着游泳馆和驾校的校园深处,你才会明白什么叫“大到我高一那年都没走完”。 老校友们爱说一个段子:“三全路在七中,不是七中在三全路。”这话带着几分骄傲,也带着几分真实——在这里,食堂的种类多到让你从高一选到高三仍然难以抉择;在这里,从教学区到宿舍区的路,足够你走完一万步,也足够你和好友交换一整天的秘密。 七中校园不只是建筑和道路的堆砌,而是一个微缩的世界。少年们在其中穿行、迷路、重逢、告别,三年下来,每一条小径都被踩出了各自的记忆。这大概就是七中之“大”的真正含义:它大得能装下一个人最蓬勃的三年。 郑州七中,“强”在哪里? 七中人不爱张扬,但有些底气,是沉默也无法掩盖的。 先说说站在讲台上的他们。博士五人,分别从浙江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科学院大学、华中师范大学走来。正高级教师七人,特级教师五人,高级教师一百二十五人。研究生占比超过四分之三,省市级名师、骨干教师逾百人。化学与外语两大学科,跻身首批河南省一级学科基地;名校长工作室、名师工作室、名班主任工作室、学生发展指导导师工作室,一应俱全。 他们能把化学方程式讲成侦探故事,能把一堂外语课变成异国漫游,能用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一幅可以拍照收藏的板书。他们答疑到深夜十点,运动会时和学生一起跑接力,毕业典礼上红着眼眶说“常回来看看”。学问与温情,在他们身上并不冲突。 成绩便也随之而来。高考一本上线率连续多年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二本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半数以上学生能进入211院校。清北和哈佛、剑桥的门,每年都有七中的少年叩开。而最让这所学校骄傲的,或许不是那些宏大的百分比,而是一个具体的班级:六十二人,五十九人高考超过六百分,平均分六百四十五。这不是什么“火箭班”的特例,它就坐在三全路72号的某间普通教室里,和所有人一样,晨读暮习,灯火为伴。 学科竞赛,则是另一片战场。语文学科,高一学生杜信延以一篇文言《庄子入桃源记》拿下世界华人作文大赛全国一等奖;数学学科,郭自立蝉联全国高中数学联赛河南省一等奖;信息学奥赛,六名学子同时斩获全国一等奖;地理学科,一百六十六人在“地球小博士”大赛中获奖,李秋伊更在全国中学生地球科学奥赛决赛中夺得金奖,实现了七中在该赛事上零的突破。化学教师团队在全国数字化实验创新大赛中拿下全国一等奖,生物联赛亦有学子斩获省级二等奖。 体育场上,男排卫冕河南省冠军,田径队斩获三金二银二铜,为郑州市团体总分第一立下功劳。交响管乐团,是河南省唯一连续两届闯入全国中小学生艺术展演的中学生管乐团队。 这些成绩的背后,是一支精心打磨的竞赛教练团队,是那些从顶尖高校带回学问又甘愿守在中学讲台上的人。七中的“强”,不是某一科的独秀,而是每一个学科都在暗处使劲,然后在一个个奖杯上,发出光来。 郑州七中,“美”在哪里? 七中的美,藏在四季的更替里,像一首需要慢慢品读的长诗。 春天来得猝不及防。玉兰先开,像一群白鸽子停在枝头;接着是樱花,粉雾一般弥漫在路边;海棠则娇俏地藏在教学楼后,风一吹,花瓣便落在少年摊开的课本上。他们往往只是随手拂去,多年后才会想起,那瓣花曾压过的那一页,恰好是整本书里最难忘的一课。 夏天,香樟树的影子筛下碎金,蝉鸣声里翻动的课本哗哗作响。游泳馆的水花溅起又落下,体育馆里的球赛打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最好的朋友,就是这时候认识的。 秋天,银杏叶铺成厚厚的地毯,梧桐大道上的每一步都踩出脆响。书画社的同学在纸砚间游走,合唱团的声音在风中织成看不见的河流。 冬天,如果下雪,七中便换了一副容颜。红瓦上落满白雪,操场上扬起雪团,少年们冻红的脸颊上全是笑意。2025年末那场雪,被学生们写成了一封封信笺:“原来这场雪从不是意外,而是时光派来的邮差,把夏天的蝉鸣、秋天的银杏,连同少年们没说出口的心事,都封进这张洁白的信笺里。” ——这样的句子,比任何诗人都更懂青春。 郑州七中,“爱”在哪里? 七中推行“博雅教育”。这四个字,挂在墙上是一句口号,刻在心里,则是一生的印记。 它藏在“行走河南”的研学途中——青铜器上的斑驳纹路是祖先的留言,黄河的流水吟唱着五千年的诗。它藏在戏剧节的舞台上,方寸之间,容得下整个悲欢宇宙。它藏在球场的每一次扣杀里,藏在音乐会的每一个音符里,藏在辩论赛上那些锋芒毕露又彬彬有礼的交锋里。 而更深的那份爱,来自那些曾经坐在这间教室里、如今走向了远方的人。央视主持人张泽群,从这里出发,他说:“做一个勤奋的人,也要做一个善良的人。”远在美国的“数据挖掘第一人”韩家炜教授,无论走多远,七中始终是他简历上第一行写下的名字。 七中从不承诺把每个学生变成天才,但它承诺——每一个少年,都会被看见,被珍视,被点亮,然后送往更广阔的夜空。 “含英咀华,妙笔生花;博雅七中,逐梦年华。”这是七中戏剧节上的一句台词,也是无数人心中回荡了多年的声音。 三全路72号的梧桐树,记得每一届少年的模样。从“欢迎新同学”到“常回家看看”,中间隔着的,是一整个闪闪发光的青春。 红瓦记得,雪记得,四季记得,七中记得。 这就是,郑州七中!(李志民 和佳音) |